谢煜端着药碗,看着她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,心里一软。
忍不住俯身,想亲亲她烧得微干的唇。
沈长胤抬起无力的手,轻轻挡住她,声音嘶哑:“风寒……也不怕过了病气。”
谢煜根本不管,在她嘴唇上重重亲了一下,“我那么强壮,不会被传染的。”
第二天,她也病倒了。
风寒。
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,各自捧着一碗浓黑苦涩的药汁。
张军医站在房间门口,望着她们冷笑。
“就非得挑这个时候恩爱是吧?不传染风寒,无法体现你们的感情?”
谢煜咽下最后一口药,耸耸肩,“不亏。”
又亲了一下沈长胤的脸颊。
“殿下!”门口传来张军医忍无可忍的低喝,“你还记吃不记打?!风寒未愈还敢如此!”
谢煜理直气壮地回望军医,眼睛亮晶晶:“反正我已经染上了,又不能病上加病,不亲岂不是亏了?”
沈长胤烧得迷迷糊糊,下意识地往谢煜怀里缩了缩。
张军医拿她们毫无办法,愤而离开。
谢煜年轻,底子好,几副药下去便退了烧,恢复了精神。
沈长胤却反反复复,咳嗽越来越深重,面色也一日比一日苍白,整个人清减了一圈,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谢煜脸上的轻松消失了,每天都忧心忡忡的看着张军医诊脉。
“不行。”张军医再次诊脉后,神情凝重地摇头。
“沈大人身体虚弱,少眠多梦,休息不好都无法对抗病气,这样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