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目标明确,只拿最精良的那批制式军械和账册,也就是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老金脸色铁青:“大人,是属下失职!她们把我们的库房布局和值守轮换时间摸得一清二楚!”
“简直像内鬼所为!”
沈长胤没说话,只是走到被撬开的账房小间,里面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,但账房留在里面的银钱分文不少,只丢失了最重要的几本账册。
“加派人手,封锁消息,暗中追查所有可疑线索,特别是最近出入过库房或对库房感兴趣的人,所有人都要怀疑,不管是我们的敌人,还是我们的合作对象。”
沈长胤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是!”老金连忙应下。
沈长胤抬步就往外走:“备马,去禁卫军演武场。”
仓库被盗窃,虽然是件重要的事情,但侍沈长胤早已经习惯了多件重要的事情并行,不会让一件事情影响其她的。
她必须去亲眼看看江南水师的实力,也必须看看谢煜和沈流枕站在一起的情形。
在她站在大营前,等着马匹的时候,有一名亲兵气喘吁吁地跑来:“大人!留步!三号粮秣库房走水了!”
沈长胤立刻皱起眉头:“走水?火势如何?原因?”
“火刚起,不大,像是有人故意点燃了外围的草料堆!已经有人在救了!”
“带路。”沈长胤毫不犹豫转身。
刚扑灭了粮秣库那场不大不小的“意外之火”,走出烟火气未散的库区,另一个管事又满头大汗地冲到她面前:
“大人!大人!军垦田那边…佃户们打起来了!为争引水渠,两个村子的人抄家伙干上了,已经见血了!拦不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