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,如今当正本清源,取消太子殿下与沈大人的婚事,让沈流枕履行太子妃之责任。”
谢煜睁大眼睛看着这个面容陌生的官员。
这脑残疯了?
沈长胤也头一次正眼看向了此人,眼眸黝黑有如深潭,谢煜感觉到与自己相牵的那只手冷得吓人。
这个官员见两人望过来,不仅不害怕,还一拱手说:“二位殿下,臣不知二位殿下感情如何,但二位殿下都是国之栋梁,在一起却只会让彼此徒生危险。”
“臣认为,私人小情比不了国家大义,二位殿下肩上还扛着家国重担,还请分开,以防二位殿下的玉体有碍。”
这个逻辑到底是怎么形成闭环的?这个人三十六度的体温,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脑子的话?
谢煜哑口无言。
沈长胤却忽然笑了一声,“妖言惑众,扰乱圣心,你可知罪?”
那官员骄傲地一仰头,“臣何罪之有?”
沈长胤举起手,又轻轻向下一压手掌,勤政殿内的一半禁卫军们立即长刀出鞘。
寒光一道接着一道,都映着现场人们的脸。
那官员的脸色即刻就是一白。
皇帝与沈将军的脸色更是无比阴沉。
连谢煜都没有想到,禁卫军这一个向来都是皇帝自留地的组织里,居然还有一半的人受沈长胤的控制。
那岂不是相当于一把刀日日夜夜悬在皇帝的头上?
谢煜望着皇帝青筋骤然暴起的双手与脖颈,正等待着她大发雷霆。
却没想到她硬生生地冷静了下来,勉强说:“好了好了,她也不过是上朝前喝了些酒,说话说不清醒罢了,何必给她扣上妖言惑众的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