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胤伸手枕了枕她的头,让她枕在自己肩膀上靠近后背,肉更多枕起来更舒服一些的地方。
“如果非要说的话,前朝三代张正远的《论堆山》,论述过在一个庞大以至于冗余的官僚体系下,要怎么实现变法。”
这要谢煜怎么参考这篇文来写情书?
“换一个呢,有没有不是政论的。”
“武驰前辈的《居田园歌》。”
谢煜被沈长胤教过这首歌,回忆了一下其中的内容。
这首诗是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级别的抒发志向之诗。
真的没有办法化用来写情书。
她有点焦虑。
“换一个,不要这么宏伟的,庸俗一点,赏景啊,抒情啊,都可以。”
沈长胤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“那就《羡山鱼》吧。”
谢煜没学过这首诗,但是暗暗记下名字,决定回来后抄袭一下。
写情书这件事情就像写作文一样,写不出来,多引用一些名人名言肯定没错。
马车在宫门前停下。
今日是小朝会,不是所有人都参加的,事情也很少。
谢煜和沈长胤走进勤政殿的时候,发现沈将军也在这里。
“三殿下。”
她皮笑肉不笑,“谢谢您的关心,昨日御医诊断后,说小女脸上的伤口有很大可能留下伤疤。”
谢煜僵着不动了,拉着沈长胤的手变紧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