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拒绝和邪恶的人交流。
“对了,你过两天把那连弩还给我。”沈流枕忽然说,“那是我给自己做的,要不是我娘逼迫我,我才舍不得送你呢。”
谢煜冷笑一声:“不还。”
她难道看起来是个会吃亏的人吗?
沈流枕:“你凭什么不还?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人呢!”
她叽叽咕咕,眉飞色舞地说些什么,谢煜只当没听到,埋头吃自己的饭。
反正东西在她手里,她说不还就不还。
她心中充满了得意,脸上也不由得透露出来一点。
对面的沈长胤看着眼前的一切,神色渐渐收敛,直至面无表情。
两个人都年轻,都鲜活,身上一丝暮气都没有。
即使她们俩并没有亲密接触,甚至都没有对视,可看起来却依然是那么的相配。
她们是崭新的、初生的植物,有着蓬勃的生命力,从来没有被折断过,跃跃欲试地要伸出自己的枝丫。
她们身上没有那种被死亡追逐过的气息。
有官员来向沈长胤敬酒,她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睛,拿起酒杯,若无其事地交谈。
没有人注意到她捏着酒杯的指腹用力到泛白。
沈流枕在喋喋不休中,向沈长胤投去一眼目光,又很快收回。
“还给我,我做了三年呢,我警告你,我很有手段的。”
“我肯定有办法对付你。”
谢煜终于吃得差不多饱了,放下筷子,转头看向她:
“惹到我,你就是惹到沈长胤了,惹到沈长胤,你就完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