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小鱼,你有没有觉得,我已经做到了,我要赢了?”
谢煜骤然往旁边退了一步:“什么什么你就赢了,瞎说,天天的……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,我什么时候表白了?”
“我没说喜欢,你赢了什么?”
沈长胤轻笑:“啊,对,我没赢。”
谢煜耳尖发红,愤愤离开。
*
两人既然没有办法出京游玩,呆在府里也是呆着,用过午膳后就招了自己的下属来交代事情——毕竟已经是亲王和太子了,不可能真的撂下一切不管。
谢煜和姜芳交代了南郊民兵的训练计划,特种营的规划等等内容,又让姜芳给东宫的臣子带了口信,然后才说起了江南水师上京的事情。
说到这里,就不得不提她与所谓江南沈氏大小姐定的那一桩亲事了。
她庆幸道:“幸亏这次来的是她老娘,不是她,否则这个场面还要加倍难看。”
姜芳却说: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和老娘一起上京呢?”
谢煜挥挥手:“我查过了,她在江南水师里面没有任职,既然没有任职,见到我又还会尴尬,人家为什么还要和老娘一起过来?”
姜芳竖起食指摇了摇:“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为了抢你而来呢?”
谢煜拉远身子,发出一声嗤笑,表示对这种异想天开的鄙夷。
“人家好好一个大家闺秀,怎么可能抢一个自己根本没见过的未婚妻?”
她四下望了望,低声说:“再说了,即使她为了抢我上京了,也肯定干不过沈长胤。”
她自认为严肃地绷起脸:“沈长胤能把她弄得人财两失、身败名裂、体无完肤、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啧,太残忍了,尽量不要这样伤害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