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还通知了府里的所有人,严禁二位亲王私下厮混。
她在院子外面向侍女、侍卫们训话,谢煜和沈长胤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站着。
谢煜望着两米高的屏风,颇为不屑,“她居然觉得这个东西能拦住我。”
沈长胤在纱质屏风对面笑,只露出一个朦胧的身形,“给她留一些颜面,少欺负点张侍郎。”
谢煜自觉这话说得不对,“我欺负她?不是你欺负她吗?当初不是你以势压人逼着人家给我道歉吗?”
“可张侍郎这几日来和我们议事,不都是太子殿下您亲自拒绝的吗?”
谢煜冷笑:“现在叫我太子殿下了,现在不是喊我小谢、小鱼的时候了,我也想换个人去拒绝她,你倒是能从床上起得来啊。”
这话一说完,自己都后悔了,捂住嘴,瞳孔放大。
她现在可以如此自然、直白地说出这种话了。
她不纯情了,都是沈长胤的错。
她干脆将整张脸都蒙在手心里,羞愤难当。
沈长胤不知道她又怎么了,只是在屏风那边轻声安慰:“无碍,我相信不管是我们当中的谁在欺负张侍郎,她恨我们的时候都是一起恨的。”
好无力的安慰。
但是谢煜还是把头抬起来了。
院子里的人们都在外面接受张侍郎的培训,如今屋里空无一人,极为安静。
像极了刚刚过去的、门窗紧锁的几日。
在不同的时间段之间似乎没有一个清晰的界限,就像现在这样,她们俩明明都已经衣冠齐整,准备体面、周全地去完成一个联姻婚礼了,可是那天晚上的夜雨似乎仍有余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