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道普通百姓也吃得起的晚饭,两人吃起来却格外舒心。
交谈间还提及金楼的事情,却对今日在布庄里可能发生的亲吻都闭口不提。
谢煜的腿恢复得很快,超乎了张军医的预料。
离婚期还有五天,张军医来给她拆线,可惜道:“还是留了疤了。”
谢煜摸了摸自己右腿侧方那道细长的凹凸不平,“问题不大,腿好就行,又不会有别人看见这里。”
“只可惜,我腿拆线了,就代表我明天又要上朝了。”
她悲痛,“我不想上班。”
但她的悲痛改变不了现实,第二天早上还是老老实实爬起来,和沈长胤一起上朝去了。
她许久未来上朝,看见她的官员都纷纷向她打招呼。
也有眼尖的人说:“我看三殿下身上这条玉佩好像和沈大人的玉佩是一对呢。”
谢煜点点头:“就是一对,她特地给我们俩买的。”
官员们就笑。
恰好沈长胤走了过来,“在聊什么?”
她自然地牵住了谢煜的手,谢煜也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。
两人酸倒了周围一大片官员。
“人家小年轻在婚前都要保持距离的,都羞涩着呢,您二位倒是没有这种习惯。”
“是啊,我和我娘子婚前一个月都没见面,想死我了。”
沈长胤坦然地说,“我与三殿下都公务繁忙,本就难得见面,多相处一刻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