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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临走之时,对沈长胤说:“沈大人,你是对的,我们三殿下果真聪慧过人。”

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虽然我从前将诗词之课交予了沈大人你,老朽本不应该再干涉。但对于一个人君而言,诗词实在是太过重要,我还是想持续了解三殿下的学习情况。”

正沉浸在故事氛围中的谢煜猛地一抬头。

沈长胤点头:“自然,我今日下午便会为三殿下上课,太傅你明日便可向我询问三殿下上课的情况。”

太傅满意离去。

沈长胤目送,回过头来才看见谢煜满是控诉的眼神。

她摸摸鼻子:“吃饭了。”

她将谢煜从书房推到堂屋,停在她们吃饭的那一张小桌旁。

侍女给她们上菜,谢煜一边举着筷子,一边对沈长胤说:“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我诗词课肯定是学不好的,你明日要怎么对太傅说?”

沈长胤云淡风轻:“说你学不好。”

谢煜抓筷子的手捏紧,哼哼唧唧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你这么说她又要批评我,说不定还会要亲自来给我上课。”

沈长胤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,望着她:“三殿下是想请我为你遮掩?”

谢煜点头。

沈长胤有些苦恼,“圣人确实说过,为挚爱相隐为德,为自己的爱侣隐瞒对方做的坏事,是一种德行。”

谢煜眼中充满希冀:“对呀对呀,你就和太傅说,我学得特别好,说我特别有灵气。”

沈长胤:“可是三殿下,你是我的爱侣吗?”

谢煜向后仰了仰,警惕:“你人坏。”

她和坏人一同用完了午膳。饭后,侍女为两人各自端来一大碗中药。

浓郁的苦药香混合在一起,两人皆是一阵沉默。

早苦晚苦都是苦,谢煜一口气干了,打了个饱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