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煜慢慢闭上眼睛,睡着了。
沈长胤放下书,偏头看着谢煜满头的乌发,忽然一挑眉,从马车上的暗格里拿出一盒小发夹,又挑起谢煜的一缕头发。
没过多时,谢煜悠悠转醒,沈长胤已经下车了,再一摸自己的头发,满头的小辫子,
“——沈长胤!”
当天下午,谢煜和沈长胤回到了王府里。
谢煜被送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养伤。
沈长胤安顿好了别的事情,进她的屋子之前净了手,手上微湿,“我已通知过太傅,在你伤势恢复之前都不必再去东宫上课了。”
谢煜眼睛一亮。
沈长胤:“但是。”
谢煜的眼睛飞快暗淡下去。
众所周知,‘但是’之前的话都不重要。
“太傅有感于三殿下对百姓的拳拳爱护之心,决定从明日起亲自上门教导你。”
“太傅是如今朝中最有名望的大儒,她愿意亲自上门来教导你,代表她真正将你视为下任国君来看待,三殿下,恭喜。”
谢煜一点都不觉得喜悦。
她的头砸到枕头上,望着床顶,痛苦地挥挥手。
沈长胤轻笑一声,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