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沸散和现代的麻醉药比起来,功效还是有所不足,疼痛其实还是有的,她起先还能忍一忍,在缝合到一半的时候,就向旁边伸出手去。
军医的童子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皆愣住了。
沈长胤看着她满头的汗,叠起一块干净毛巾,轻轻塞进她嘴里。
谢煜咬住毛巾,将手收回。
她死死咬着毛巾,等到缝合结束的时候,毛巾几乎被她的牙齿磨出洞来。
军医把她的伤口处理好,直起腰,长呼了一口气:“差不多了。”
她对童子喊:“给她把衣服换了,身上擦干净。”
“不用她们,我来吧。”沈长胤说: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军医和姜芳对视一眼,麻溜地带着人出去了。
只留下谢煜无助地躺在床上,嘴里还塞着块毛巾,望着正在热水里淘洗毛巾的沈长胤,睁大了眼。
眼瞧着沈长胤过来了,即使因为麻沸散而手软脚软,谢煜却还是努力撑起上半身,吐出毛巾,不停地摇头:“我自己来,自己来,自己来。”
人,哪怕是在自己的未婚妻面前,也还是应该尽力保住清白。
沈长胤站在原地,望着她:“请问三殿下是如何打算在这种情况下擦背呢?”
毕竟谢煜浑身都是泥浆,后背也是。
她带着伤,想做自己擦背这种高难度动作,必然会牵动伤口。
谢煜也知道没有办法,她也真的受够了自己浑身黏腻的感觉,想换身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