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有一瞬间尖锐的疼痛,她急促地呼吸着,渐渐地感觉到喘不上气来,不得不用手拢在自己的口鼻上,过了几十息才拿下来。
现在绝不是能虚弱的时候。
她立刻将老金和朱听叫出来:“谢煜出事了,这件事绝对、绝对不能让皇帝知道,你们两个盯紧了,不要让不该传的消息传进她的帐篷里。”
把这件事吩咐下去,她开始调动禁军,让士兵们在空地上集结。
各家官员都从自己的营帐里探出头来,视线好奇,又面面相觑,打探着消息。
沈长胤雷厉风行,自己也换好了方便动作的骑装,站在士兵们面前。
她的唇色苍白,心脏还在一阵又一阵地钝痛。
她感觉到自己仿佛已经被撕裂开了,一个巨大的部分在大脑中嘶嚎哀鸣,另一个很小的部分还保留着理智,支撑着她做出一切的行为。
痛苦越是沉重,她就奇异地更加冷静与理智。
因为冷静与理智,才是谢煜现在需要的。
她望了一眼士兵们。
她不是那种能说出激昂演讲的人,所以只是简明概要地说:“每个人都会发半年的俸禄,找到她。”
“走。”
与此同时,某个山洞中。
岩洞里被刚刚的洪水带进了大量的泥沙,此刻岩壁上还在不断地滴落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