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脚从未如此发软过,情真意切地呐喊:“救命啊!”
沈长胤从自己的营帐里走出来,看见她用手指着她的帐篷,略有些疑惑,凑近看过去,面色立刻黑了下来。
当即招人,把床上的那个女人捆了扔出去。
后来才知道,这个人是如今有名的狂生,才学也算高了,更因为独特的诗词风格而颇有一批追随者,因为年轻所以如今只在翰林院当个小官,但未来的前景还是光明的。
却在看到谢煜每日打猎的样子后,突发恶疾,又恢复了狂生行径。
谢煜和沈长胤能怎么办?
两人一个是太子,一个是摄政王,还在众目睽睽之下,根本不可能就这样将人打杀了。
所谓刑不上大夫,虽然不是准则,但在此时也算适用。
最后只能把这个人的官给免了。
不过这是后话了。
在当天晚上,沈长胤让人把这个狂女郎捆走后,面色许久依然未曾放晴,不让谢煜再睡那张被别人躺过的床。
她让人把那张床和被褥都烧了,又让人去附近的竹林里面连夜砍竹子,绑一张临时的竹床出来。
再一检查,发现谢煜放行李的箱子都也被人开过翻过了。
那里面的衣服不能再穿了。
沈长胤就让谢煜先穿着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