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沈长胤是一个绝佳的老师。
古文是高度浓缩的,有时候两个字就代表了一个典故,这两个字谢煜有的时候还不一定认识。
但无论她怎么问,哪怕读错了字音,沈长胤都能够理解她的意思,并将这其中的典故解释给她听。
她极有耐心,一篇一百字的短赋,谢煜可能要问几十个问题,她都一一回答。
半个时辰过去,谢煜已经学完了两篇短赋了,还能够反问沈长胤一些自己的见解。
滴漏发出扑通一声。
沈长胤将书本合起:“那么,我们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。”
她欲要走,却被谢煜喊住了。
谢煜坐在课桌后面,头发还是有些乱,明亮地朝她笑:“老师。”
“你教得特别好。”
沈长胤抿抿嘴,走出了房间。
太傅站在窗外,全程围观了这一节课,见沈长胤出来,向后退了一步,慢慢地行了个礼。
“沈大人于教书育人一道之上,比老朽更有天赋。”
沈长胤赶紧将她扶起:“不过是凑巧罢了。”
她知道接下来的那节课,就是太傅亲自给谢煜上的诗词,犹豫了片刻,还是对太傅说:
“三殿下她幼时孤苦,根基不牢,但她是有向学之心的,且聪颖机智,接下来这节课还请太傅多一些耐心,不要训斥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