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煜漫不经心地一边听着她们说话,一边将流油的咸鸭蛋黄挑到自己的米饭里。
张军医却转向她说:“我还要问三殿下一个问题呢,您日日与沈大人同桌而食,她喝完药之后脸颊有没有变红?又是在何时变红的?您看见了吗?”
谢煜的筷子顿住了,飞快地望了一眼在屋角的那盆铁树。
她就没见沈长胤喝过药。
沈长胤不是把药全都倒在那盆铁树的土里了吗?
不过这铁树居然还挺顽强,到现在都没死。
望了一眼青翠欲滴的铁树叶子,她又收回视线,筷子在碗中搅着,将咸蛋黄和米饭在一起拌匀。
她略偏了偏头,望向沈长胤方向,却又偏了视线,只落在沈长胤身侧的半空中。
沈长胤将抓筷子的手捏得很紧。
谢煜终于将咸蛋黄与米饭拌匀了,看了一眼碗中的嫩黄色,才说:“嗯,她喝完药脸是会变红的。”
沈长胤松开筷子,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谢煜夹了一块牛肉,放进嘴里。
张军医却又将眉头皱起来了:“那就是生效了,既然生效,昨天的脉象又怎么会是那样?”
谢煜慢慢地咀嚼着牛肉,真的很慢。
以至于张军医都看了一眼那盘牛肉,看起来很嫩啊,怎么要嚼那么久?
谢煜终于将牛肉吞咽下去了,而后才不看着沈长胤,慢慢地说:“但是是很浅的红色,不仔细看很难看得出来的那种。”
张军医吸了一口气,觉得这种情况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“也有这种可能,就是药生效了,但是效果比较细微。”
“总之,生效了就好,证明我们现在调理身体的方向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