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“至于沈大人,她就更奇怪了,她一边比你沉稳的多,也能忍得多,一边还要和你进行这种输赢游戏?”
摇摇头说:“你们两个人呢,都很奇怪。”
谢煜这就不乐意了:“对,你的爱情很健康,你老婆呢?”
姜芳转移话题:“我们保险一点说,有没有可能,沈大人不喜欢你?”
谢煜有些急,还有些感觉被攻击了,脖子伸长:“什么意思,你是说我自恋臆想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姜芳赶紧说:“我是说,有没有可能,沈大人亲你,只是单纯地被美色给诱惑了。”
谢煜睁大眼睛,茶盏也放下了,手掌平放在桌面上,略微向后仰:“没有喜欢就敢亲我啊?就单纯的只是色心大起?人渣吗?”
在短暂的不敢置信后,又冷笑一声说:“那她最好喜欢我,如果不喜欢我还敢这么对我,她就完了。”
那一瞬间的杀气好像是真的,姜芳发誓自己看到烛火瞬间摇晃了一下。
她赶紧转移话题:“或者有没有可能,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你?”
谢煜立刻怀疑起来:“不能吧,她都亲了我两次了,我不信。”
她摇摇头,坚定了态度。
“不管她知不知道自己的感情,这都没有影响她钓我,那就更不应该影响她的解释了。”
把手中的茶盏倒扣在桌上,桌子震荡,带着烛火也摇晃了片刻。
她坚定地说:“总之,我不会认输的,她也别想赢。”
“就这样?就这样答应当太子了?”姜芳问她。
“我要赢过她,不管在哪个方面。”谢煜赌气出了好胜心。
“我要发展势力,太子的名义很好用。”她还是个实际的人:“我要赢过沈长胤,就需要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