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是我的无能,我要学会凫水。”
沈长胤语气平淡,仿佛这是天底下最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谢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谢煜是知道沈长胤有多忙的——她每天早上一起来,就有无数的事情在等着她,有无数的人想要算计她,她又要算计数不清的人。
光是这两天,谢煜就看着沈长胤每天要安抚自己派系中的官员;重新整理军垦的体系;清算自己派系中背叛的叛徒;要统领对五公主的调查;甚至还要谢煜刚刚打完的仗收尾。
这其中的每一件事情单独拿出来,都能让谢煜的大脑cpu烧干。
沈长胤能够做完这些事情,就已经够让她佩服的了。
却没想到,此人能够在如此繁重甚至是危险的生活中,还要挤出时间来去学一个很可能再也用不上的技能。
还是一个需要克服恐惧的技能——那日跳崖后在水中漂流的时候,沈长胤将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紧,几乎是发痛的。
沈长胤其实很怕水——即使她一个字都不说,表现得仿佛云淡风轻一样。
“你知道那天只是意外吧。你过去二十多年都不会游泳,未来二十多年可能也不需要游泳,你天天那么忙,还要抽空去学游泳吗?”
沈长胤点了点头。
谢煜望着她,摇摇头,心想自己和这种人比起来都算个低精力人群了。
她将手放在胸口,由衷祝福:“祝你成功。”
“我就先不学无术去了。”她转头又要走。
沈长胤又伸出手去拽她的领口。
谢煜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,将那只手挥开,却没承想袖口被人拽住了。
纤细的手指捏住她袖口的布料,在红色的布料衬托下愈发白皙。
这几根手指用的力气并不大,硬要挣脱也并不困难。
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