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漫无边际地聊,不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:
“性格呢,最好对我温柔一点,但不能没有脾气,而且总归是要一个聪明的人。”
时间回到前一天上午。
沈长胤忍了又忍。
终于,皇帝因为要回后宫去听道士讲课而宣布朝会结束。
皇帝虽然走了,但是在吵架的文武百官大有不散场继续吵的架势。
沈长胤没有给她们一个眼神,立刻转身向勤政殿外走去,她的下属闭紧了嘴,安静地跟在她身后。
老金凑上前来:“大人。”
沈长胤:“之前参与过追捕三殿下的探子们呢,全都重新启动,查,请三殿下回家。”
“好嘞——!”老金答应得十分干脆。
她虽然答应得干脆,但是天地茫茫,谢煜又领先她们三天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。
沈长胤亲自上阵,试图从探子回报的线索中推测出谢煜的方向。
然后体会出了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她当初居然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放谢煜走的。
给的银子都是无法被追踪的,路引也是空白的,谢煜可以随意填上一个假名。
她在帐篷里,眼前挂着一幅巨型的地图,每一条道路都只是一条细线,密密麻麻地勾勒出一张巨型的网。
沈长胤用手蒙住眼睛,掌心揉着酸痛的眼睛,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她的手里现在没有一条切实可行的线索。
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