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胤面前站着一个蒙面的刺客,用的是双匕首,右手那把匕首上还沾着鲜血。
刺客正向沈长胤扑去。
谢煜也来不及思考,冲过去就将人扑倒在地,来不及控制对方的武器,就先一个头锤把对方撞得晕头转向,然后才夺了刀,迅速抹了脖子,在鲜血还没有喷溅的时候就将人翻过身来,将刀口对着地面。
她刚站起身,想问沈长胤怎么样了,耳朵就一动,听到了好几道细微的破风声。
“躲——!”她大叫,顺手将两把匕首摸到自己手里。
两人各自低下身向两侧有墙壁遮盖的角落躲去,箭雨齐刷刷地落在了地上祭祀与刺客的尸体上。
“从后门跑。”谢煜刚刚已经摸过地形了。
两人从各自的角落出发,谢煜先冲到了后门,等了两秒沈长胤才到,她立刻拉过人的手,强行带着人跑。
知道沈长胤的体力不行,应该很快就顾不上说话了,她选择了现在就问:“你的人还留在山下吗?”
“在的,应该在和这里的禁卫守军互相盯防。”
“好,那我们下山。”
一路穿过花海,重新回到来时上山的左路,下台阶要比上台阶更困难,谢煜还带着人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下走,走了二三十级台阶,脚下一滑,两人的腰背都磕在台阶上。
钝痛感立刻布满了肌肉。
她侧过耳,向下听了听,风声、树叶声,静谧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是没有鸟叫了。
“下山的路被埋伏了,我们冲不过去的。”她当机立断:“身上带信号弹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