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煜:“迷情药的来源。”
沈长胤:“对,通过对管事的审讯,我们得知迷情药是定量配给的,每月初七会有人送到茗烟楼的顶层,从来没有人见到过送药的人。”
“迷情药的制作者有极大可能就是老二的人,此人能够制作出迷情药,必定才华横溢。老二不会舍得就这么灭口的。”
谢煜推测了一下:“所以你要找到后面的证据、证人,同时将我二姐和五妹都干掉?”
她假模假式地说:“哇,你这个糟糕的联姻妻子。”
沈长胤看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谢煜的钱袋:“彼此彼此。”
说话间,已经走过了中央大街的坊门,声音光影、香气、嘈杂的人流都瞬间扑面而来,眼前瞬间开阔。
无数的花灯挂在枝头,挂在楼阁,挂在小摊贩的幌子上,挂在游人的手上,夜间也仿佛白昼一般明亮。
无数女子梳妆打扮,携自己爱人同游,神情在光影下纤毫毕现,顾盼生辉之间,满是喜乐。
歌女、乐女站在两侧楼阁上,毫不扭捏地放声歌唱,唱热情的示爱曲,也唱婉转羞涩的情歌,时不时抓起手边的花瓣用力挥洒,成为一道花雨,落到游人头上。
这里不存在危险,此时不必担忧明日,只需享受春夜。
在这一刻,仿佛是天上的极乐城落入人间。
“真好。”谢煜喃喃地说。
在远处、街心的高台上,一个高耸入云的木龙骨架盘旋着,尾巴已经到了两侧楼宇的顶上。两个眼眶中间点燃了火焰,正在燃烧着。
“这个是花龙吗?为什么只有一个框架?”她忍不住地问。
沈长胤侧头看她一眼,极轻微地拧了一下眉,却没让任何人发现,又很快耐心地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