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晚选了杏花,她则选了梨花的形状。
摊主手艺极好,先用一个梨花形状的纸片遮住额头中心,用浅粉色的粉状胭脂扑出空白的梨花形状,然后才开始点花钿。
谢煜点完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,心想确实是比幼儿园文艺汇演的小红点好看。
两人一狗边走边吃,又买了许多小玩意儿,从街头吃到街尾,又回到正数第三家卖鲜花糕的铺子。
“我吃了一整条街,就你们家的梨花糕最好吃。”谢煜努努嘴,让店主给她打包。
小晚在旁边,嘴塞得鼓鼓的,一边闭上嘴艰难地咀嚼,一边点头。她怀里的小花儿作为一只狗,就没有什么仪态了,吃东西吧唧嘴。
店主一边利落地抽出一张油纸来,一边说:“客人有眼光,我们家的梨花糕确实是祖传的方子。”
“不过我们小本买卖,也不敢拖大。要说这京城最好吃的梨花糕,还当属茗烟楼的。只可惜茗烟楼在这一个月内都不对外人开放,只有带着请帖才能进,客人你可以等下个月再去吃,只是那时的梨花都是存下来的,而非现采摘的,不如此时的清香。”
谢煜眼神一亮。
请帖,她还真有。
而且茗烟楼一听就是茶楼这种干净地方。
半炷香后,她带着小晚站在一间金碧辉煌、有丝竹之声不断飘出来的酒楼前,沉默。
“三殿下,这个地方看起来就不像茶楼。”小晚说:“看起来像宫里嬷嬷教导我们的、在成人前绝对不许去的地方。”
“宫里的小翠告诉我,她的教养嬷嬷告诉她,这种地方通常会有那种吃了就会让人浑身发热、一定要脱衣服亲嘴儿才能解除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