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之后,老金带着将近300名探子与士兵在京城附近找寻,大动干戈。
普通的百姓都对这个动静感到忧虑。
“哎呦,到底咋了嘛?今天又有两个官差来问咱们村里来没来生人。”
京城南郊,静水村,年近70的姜姥拄着根拐杖,快步走到村中央的大树下:“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逃犯流窜?”
“我们村都是亲戚,哪来的生人嘛?天天烦得我连棋都没法下,早知如此,前两年我就该不当这个村长了。”
她走到树下一个石刻的象棋桌旁,拐杖戳起一阵尘土:“大玉啊,啥时候轮到我呀?”
名叫大玉的年轻人还没有回答,正和大玉下棋的一个老太就急了:“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呀?你还村长嘞。”
“将军。”年轻人挪动了一下小兵,“承惠五文钱。”
“起开起开,你输了就换我来。”姜姥一屁股坐在棋盘对面:“大玉,我最近可是看了不少名家棋谱啊。”
“老太,你都输我70文了,还名家棋谱呐。”
年轻人一抬头,赫然就是化名为姜玉的谢煜:“你这样怎么带我们老姜家发财啊?”
“臭丫头!”姜姥笑骂:“论辈分,我可是你太姨奶。”
“但论下象棋,你就是我太太太姨奶也下不过我呀。”谢煜挑了一下眉。
“少说废话,快下棋!”姜姥率先将棋盘摆好,向前挪动了一下卒。
谢煜无奈摇头,笑得露出小虎牙:“今天可不许赊账啊,一盘五文,一文都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