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不在乎。
她与沈长胤击掌为盟,只要在一个月结束的时候不是被沈长胤抓到的状态,二人的亲事就此作废。
但她没告诉别人,即使亲事作废了,她也不会回到京城。
这里的皇帝年纪已经不小了,还要沉迷道士与丹药;这里的公主个个野心勃勃;这里的摄政王更是千百倍的难搞。
所以她一定要跑得远远的,过普通的市井生活,要是能够不时帮助邻里抓一些小偷,有一丁点名气,被文人墨客写进侠客列传里,她这辈子就值得了。
二公主见她这个样子,也没有其它办法,只叹了一口气,说:"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记,沈长胤不是一个良善之辈,是口蜜腹剑之人。"
"再则,我也听说你在外被骗的事情了。你应该知道的,骗局皆以获得信任为基础的。如果今日我劝说你去相信某个人,确实有可能是我要害你。"
"但我现在只是劝你不要相信沈长胤,你觉得我会害你吗?"
"早日从这里搬出去吧。"
二公主起身就要告辞,她走路大步流星,腰上挂的一圈玉牌碰撞出清脆响声。
她把门拉开。
沈长胤赫然站在门外,身姿笔挺,像一颗文竹。
"二公主。"
谢怡的神情一僵,缓过来后客气地说:"摄政王,我这便走了。"
"不送。"
沈长胤跨过门槛进了屋,先在铜盆里洗了手。
谢煜:"你都听到了?"
沈长胤:"只听到了后半部分。"
"赵大人这件事是真的吗?"
"她确实顶着皇权的威胁投靠了我,也确实将因我而死。"
谢煜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到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