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煜都心疼那盆铁树,这样下去,这棵树可能会被药死的吧?
晚饭的氛围非常正常且轻松,因为谢煜已经完全对自己现在的生活自洽。
不就相当于她在外面找了一个合租室友吗?
这多正常。
吃完晚饭,她看了看守在院子里面、神色略显激动的几个侍女,感到十分不理解。
不晓得这些人激动个什么。
她又不是和沈长胤同居,充其量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房东。
——一个卷王房东。
都快到午夜了,谢煜望着还在客厅里等待着沈长胤决策的下属们,磨了磨后牙。
沈长胤在吃完晚饭后,就坐在这张桌子旁,听汇报,听了快三个时辰,动也不动,一直在凝眉思索,然后一条条、一件件地吩咐下去。
那些下属也不帮忙决策,只会汇报问题,提出难处,然后眼巴巴地等着沈长胤给她们一个方案。
她们对得起沈长胤给她们开的俸禄吗?
眼瞧着再不睡就真的要超过12点了,谢煜忍无可忍。
她像一只母鸡一样冲出来,把沈长胤挡在自己身后,又像赶鸭子的人一样,挥手把那些下属往门外赶。
“关门了,关门了,有什么问题自己回去想。”
“连拍马屁都不会,都不体谅自己老板的身体,你们要怎么升职加薪?”
沈长胤看着她对别人不耐烦,可能感觉颇为有趣,低低笑了两声。
谢煜立刻转过头来,很不高兴:“沈长胤,你可以呀,药是不吃的,夜是要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