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带着两万士兵,还有粮草辎重,从西北跨越七个州,来到京城,中途没有被任何人发现,仅耗时一个月。」
果然,一上来就是用自己成功嘲讽她。
然而。
「为了做到这一点,我测试了两年,失败了15次,尝试过的方案不下百种,最终才找到了一个可行的方案和路线,我用这种思路来找你。」
「如果你被我找到了,你应该高兴,这证明你做出了最好的选择。」
「你已经足够聪明。」
谢煜顿了顿,小声嘟囔:“哄小孩呢?”
「柜子里有红花油、水、吃的。」
「我知你于山林间奔波数日,定然已经饥肠辘辘,然,如果暴食,胃肠会不耐受。」
「我已经让人将食物已经分成数份,每半个时辰可食一份。水亦如此,不可牛饮。」
没有署名。
柜子的第二层有一瓶药油、一个水囊、四五份用白色油纸包着的食物,每份都只有小孩拳头大。
谢煜小声说:“搞什么?”
突然怀柔又贴心。
但同时又很控制狂。
她拿起一包食物,发现油纸包底下还有东西,是一方小小的、洁白的毛巾。
她用水囊里的水打湿了毛巾,擦了手,打开油纸包,是几片猪肉脯和一个鲜花饼。
脂肪、蛋白质、碳水,都有了。
谢煜小口吃完,又喝了点水,坐在马车上,困意渐渐袭来。
在睡过去之前,她想的最后一件事是,沈长胤的马车上都和她身上一样,有股淡淡的药味。
马车颠簸,她睡睡醒醒,每回醒来就吃点东西,最后又睡了一夜,再醒来的时候,马车已经停了。
她掀开马车门帘,外头晨光熹微,向下看去,沈长胤正站在旧丞相府门口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