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女人,这个她女儿名义上的妻子。
两人四目相对,相互对峙了一会儿,任经亘终于冷着脸,缓缓开口,“你来做什么?”
周子颜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直奔主题地问道,“温皎在哪里?”
任经亘狠狠地盯着她,仿佛要把这张略显稚嫩的面孔给盯穿,没想到的是周子颜居然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。
男人的眉宇皱成一道竖线,再开口时,语气已经没有了开始那种气势,只是道,“你倒是比从前变了很多。”
任经亘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周子颜的时候,她躲到他女儿的身后,像一只胆小的兔子,红着眼睛,似乎任何事都能把她吓到,如今却变成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精英。
只是……
有些矫枉过正。
任经亘看着周子颜和他女儿愈发相似的身影,沉默着叹了口气。
“她回k县了,你想去就去吧。”
任经亘把椅子转到能看见窗户的位置,落日的余晖遮掩住他眉宇的落寞。周子颜得到答案,转身就走,然而还没迈出门口,脚步忽然停住。
她扭过头,望向男人宽阔落寞的背影。周子颜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开了口,“伯父。”
任经亘转身,有些惊讶地看着她。
周子颜抿了抿唇,“您能告诉我温皎得的是什么病吗?”
k县。
孤儿院的女孩欢笑着,围绕在温皎的膝边,她们欢声笑语,单纯的庆祝着她的归来,只有知道真相的院长,一脸担忧的看着她。
“好啦。”温皎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柔声道,“姐姐要走了,院长年纪大,你们以后要记得回孤儿院看一看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