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皎挎着一个单肩帆布包站在门口,脸颊微红,隔老远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。周子颜喉头一哽,准备好的话忘得一干二净,她走上前恶狠狠地抢走她的单肩包:“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,出去干什么了?”
喝过酒后的温皎比往日更沉默,酒精会催发人心底最真实的那一面,周子颜比谁都清楚温皎性格的底色是冷漠。温皎的声音有些哑,褪下外套,换上拖鞋: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周子颜冷笑一声:“什么酒局从下午两点一直喝到凌晨?”
温皎不语,周子颜继续追问,态度咄咄逼人:“到底为什么喝酒,和谁去喝的酒?”
“顶级投行居然让一个实习生去陪客户喝酒?!”
沉默了许久,周子颜眼眶越来越红,温皎眼皮恹恹,语气是藏也藏不住的疲倦:“……子颜,别闹了,这是工作。”
“我在闹?”周子颜咬住下唇,结痂的伤口被犬牙咬破:“温皎,我是你女朋友,可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你觉得这样对吗?”
“为什么一起入职的人里只有你需要去?”
“你入职的投行想用这种方式逼你走对不对?”
温皎不想她自我责怪,只是保持沉默,径直走进房间,躺在卧室的床上,疲惫地合上双眼。
周子颜站在卧室的门前,无声的眼泪顺着她的锁骨淌进冰凉的胸口,被她连累的人太多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