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皎的视线落在拉开的抽屉里,意图明显。
老板娘弹掉烧尽的烟灰,正要问对方犯了什么事,但看到女生淡漠的眉眼,她微微顿了下。
“你看起来不像会犯事的人。”
她早年混道上,算得上见多识广,看人的眼光一绝。
今天这话她只说了半句,剩下的半句话她没说。
面前的这年轻的小姑娘不像是会犯事的人,但如果犯事那必定是能惊动一方的大事。
温皎盯着她,沉默不语。
半晌,她缓缓开口:“不敢做我的生意?”
老板娘愣了下,随即大笑:“年纪不大,口气倒不小。”
她吸了口烟,吐出一缕烟雾:“你别看我现在这样谨慎,年轻的时候胆子可大的狠,我那时候也跟你这么漂亮,追我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……”
温皎在缭绕的烟雾里静静地听她讲过去的事。
回忆了一会光辉岁月,两人重新回到正题上。
老板娘掐灭烟头,语气添了些认真:“小姑娘,不是我不敢做你的生意,是没必要做,我看你们两个的谈吐气质,家里条件大概率不错,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,非要住我这黑旅馆,你们住便住了,但这种事最好不要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