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皎遗传了两个人相貌的优点,眉宇像她年轻时候,清冷又孤傲。
从盛怒中回神后,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,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碰碰女儿的脸:“月月,妈妈”
“再审结果下来了吗?”温皎蹙着眉,厌倦地侧开脸,似乎厌烦了她的阴晴不定。
她的耳朵有一瞬间的耳鸣。
这让她眉头蹙得更深了些,眉宇之间皱出一个很深的竖纹。
她将从宿舍带回的行李箱推到了门口,语气冷淡:“法官按照我的要求改判了没有?”
温以莲沉默片刻,眼神复杂,她声音闷闷的,隐约带了些哽咽:“改判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皎打开大门,“从此以后,你可以自由了,没有任何关系可以限制你了。”
屋外的冷风灌进屋子,吹散了温皎的头发,几根头发丝跑到她的眼睫附近,遮住了她的神情。
住了很多年的卧室里空空荡荡的,只残留着一床老旧被铺和几本被翻烂的化竞书,像是尘封的回忆。
她临走前淡淡地说了一句,“这次你没有借口再责怪我了。”
温以莲的眼泪倏然落下,温皎转身下楼,隐约能听到女人蹲在地上压抑的哽咽声,但她一次她没有回头。
暴雪封城。
气温下降到零下30摄氏度,中小学提前一天就放假了。
街道上空空荡荡,连出租车都没有,温皎单手拎着行李箱,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厚厚的雪里。
这条街道是上学必经之路,她走了无数次。
然而。只是几年没有回来,这条街的两侧就少了很多她熟悉的牌匾,变成现在陌生的样子。
所有东西都在悄无声息的变化,过往变得模糊不清,似乎从未存在。
这让温皎的记忆也变得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