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对任经亘和温以莲这一对奇葩的相处方式见怪不怪了。
邻居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,无奈地摇了摇头,默默地关上了门。
温皎脸上的笑容消失,沉默地钥匙打开了门,她抱着双臂站在门口。
屋内剑拔弩张争吵不休的两个人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,双双都停下了动作。
两个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她,似乎没想到他们的女儿会在这个时间回来。
“吵完了吗?”温皎语气有些厌烦,眼皮耷拉着,看起来恹恹的。
看到女儿,任经亘头顶炸起来的几根毛顿时蔫了。
他语气弱了下来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:“没吵,我就和你妈聊聊天”
这两个人无论在哪里遇到都有一个固定的流程。
先讨论一下当年到底是谁的错,再聊聊抚养权归属,最后话不投机吵起来,嗓子哑了喝口水,饿了去吃顿饭,回来继续吵。
这一套流程,温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遍,起初心里还会起一些波澜,现在已经是一潭死水。
哪怕两个人再去打一场官司,老死不相往来,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。
温以莲坐在沙发上,胸口有些起伏,像是动了怒。
任经亘穿着一身西装,看起来人模狗样,其实就是个土大款,恨不得把金项链镶在脑门上。
“月月。”温以莲叫了女儿小名。
她伸出手想拉住她,温皎避开了,径直走到任经亘面前,伸出手。
“钱。”温皎眼眸淡漠,薄唇轻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