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问她会还是不会,她并不回答,只是保持沉默。
因为她带着哭腔的回答只会让这些人笑得更加厉害。
周子颜不愿再面对她们变本加厉的嘲笑。
所以她用沉默来面对一切。
台上的老师擦了擦汗,“周子颜你到底会不会呀,今天班里有很多外省过来交流的学生,如果不会就直说,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
教室里讥讽的笑声越来越大了。
就连外省来的不明情况的学生也附和地笑了起来。
当时的周子颜并不知道坐在前排的温皎是怎样的表情。
因为她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,她当时也不知道她的名字,因为她们素不相识。
在她习以为常的嘲笑中,这个外省的化竞生发为她解了围。
“老师这道题我有思路。”原本趴在桌子百聊无赖的女生忽然举起手。
大巴车里最漂亮的女生主动回答问题,立即吸引了教室里所有人的注意。
当然也包括垂着头的周子颜。
讲台上的老师像是遇到了救星,急忙道:“好,周子颜你先坐下,温皎你上台来解这道题。”
原来她叫温皎。
这是周子颜坐下后的第一个念头。
长得漂亮的人或许不聪明,周子颜曾这样恶毒地想过,但很快这个明媚的漂亮女生就打碎了她的自欺欺人。
那道压轴题其实并不难,甚至可以说是历届竞赛中最简单的几道之一,但对于17岁的周子颜来说。
那是她跨不过去的天堑。
集训队放学后,周子颜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等司机。
然而,她并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及时地上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