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刚刚在楼上干嘛啊?

魏巩娇的脑子开始想歪了。

奚魏柚平日是清冷那一卦,今儿不知是心虚还是咋地,耳根子竟透着一层粉。

她捏着汤匙的指节泛白,将一颗圆滚滚的汤圆往嘴里送时,连带着肩膀都绷成了直线。

尤其是她一偏头去看宦新月,透过灯光,那带着粉状半透明的耳朵便暴露在魏巩娇的眼下。

宦新月正低声说着什么,尾音卷着笑意蹭过奚魏柚的耳廓,引得那片粉色又深了几分,连颈侧都洇出淡淡的绯红。

魏巩娇偷笑两声,越忍耐越忍不住,差点呛到自己。

喉头的痒意刚压下去,又看见宦新月伸手替奚魏柚拂去肩上肉眼看不见的灰尘,惊得魏巩娇手里的汤匙“当啷”掉在桌上。

忍不住了还要掐着南希的大腿肉暗示她看。

南希疼得龇牙咧嘴,却只能拼命往喉咙里咽汤圆,糯米黏在舌尖烫得发麻,也不及心里的震惊来得滚烫。

她的老板,奚boss,也有这么娇羞的一天?

南希又不是瞎,自然也看到了,但她不敢明目张胆的笑啊。

想着这些年奚魏柚变了许多,照之前对方那脾气,早把她派去偏远地受苦去了。

她偷偷抬眼,正撞见宦新月往奚魏柚碗里添了勺桂花蜜,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,再看奚魏柚,虽仍板着脸,嘴角却悄悄弯了个极小的弧度。

明明明明刚才还是宦新月生气,怎么转眼就变成这样了呢?

想不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