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新月深吸一口气,语气尽量平稳:“千柔,你先别急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许千柔嗫嚅道:“要不我们去喝两杯?”
一边是明显有心事的好友,另一边是令自己魂牵梦萦的人,宦新月此时此刻只想找一把刀来把她劈成两半,这样就谁都不得罪了,省得左右为难。
奚魏柚瞧着宦新月那副被两难困境折磨得眉头紧蹙的模样,心尖一阵泛酸,声音不自觉压低,轻声说道:“去吧。”
宦新月答应了,让许千柔把地址发给她后利索地挂断电话。
“我大老远来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小没良心。”奚魏柚魏柚佯装嗔怒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那带着笑意的眼眸仿若藏着璀璨星辰,一瞬不瞬地盯着宦新月,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。
顿了顿,奚魏柚又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宦新月的头发,动作里满是宠溺,接着说道:“不过是看在你这么为难的份上,这次就放过你啦。等你忙完,可得好好补偿我,”
说到“补偿”两个字时,加了重音。
宦新月心间仿若被一股暖流瞬间包裹,满是感动。
可当“补偿”二字传入耳中时,她的脸颊瞬间滚烫,恰似熟透的红苹果,羞怯之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,竟不敢直视奚魏柚那炽热的目光,声音细若蚊蝇:“你不准!”
究竟这“不准”是“不准”啥?只有两人才知道。
“乖,我送你过去,然后我在酒店等你回来。”奚魏柚心跳仿若擂鼓,将宦新月轻柔地揽入怀中,下巴亲昵地轻搁在她头顶,贪恋地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