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月我在门口,有事情你及时喊我。”
南希临走前,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喻曼云,如果不是迫不得己,她才不会让宦新月和喻曼云单独相处。
周遭很安静,喻曼云看着宦新月思绪纷繁,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宦新月面前,低声道:“我想着你会不愿意来的。”
“喻导非洪水猛兽,新月为何不愿意来?”宦新月轻飘飘的就把这句话推了回去。
喻曼云听到这句问话时苦笑了下,没想到却被宦新月尽收眼底。
“好久不见了,你还是这样。”喻曼云似是回忆起和宦新月在片场的状态,若有所思道:“古里古气。”
“喻导有话便直说,我只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了。”宦新月这话不假,她本来就是在工作间隙出来,再晚一些,江英又得打电话来催促。
喻曼云把她手边的礼盒推到宦新月面前,道:“赔礼。”
宦新月不明所以,定定的看着喻曼云,等待她的下文。
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这句轻飘飘的不带有任何情绪色彩的话让现场气氛沉寂了许久。
宦新月想问她是男士还是女士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总归不重要了。
就连着打着“赔礼”送过来的礼盒,也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。
“你不好奇?”喻曼云眼里的光灭了又亮,她把宦新月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看了一遍,大有彻底记在心里的意思。
宦新月斜瞟了眼礼盒,敷衍道:“好奇。”只是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