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宦新月身后的人不知何时脱了裤子坐到了浴缸里,水顺着浴池的边缘满溢出去。

奚魏柚掐。着宦新月的腰肢把人半。抱起,待宦新月落坐时已然坐在了一团。柔软却带着韧意的肌肤上,而已不知何时,两人调换了顺序,奚魏柚的后背抵着浴池,面前是轻颤着身子面若滴血的宦新月。

“啊!”宦新月惊呼,她强行忽略身下的不适,双手按着奚魏柚的胸口,想让下半身远离奚魏柚的腹部。

她未。着。寸。缕,此时私。密处紧贴

奚魏柚早已难耐自持,把人往怀里搂紧,压着那双唇便开始攻城。

随着位置的变动

宦新月腰肢一软,瘫在奚魏柚怀中,那手用着可以忽略的力气攀附着奚魏柚的肩。

太亲密了,太亲密了。

哪怕已经与奚魏柚多次肌肤之亲,但无论哪次沉沦,都足以击溃她内心那道防线,可偏偏这人是奚魏柚。

宦新月用眼神描绘着奚魏柚的眉眼,鼻梁,薄唇,最后与她的眼睛对视,空气中形成一股无形的火苗,连接与两人视线交缠之间。

罢了罢了,宦新月闭上眼睛,颤栗着靠近了几分。

随着越来越勇的攻陷,宦新月无法忍耐,一声接着一声轻。吟吐出。

这波攻城持续了很久,待宦新月的眼神清明时,她已经被人拥着躺在了大床上。

今晚两人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,正因如此,奚魏柚才敢如此放肆,若是在家里

宦新月心想,断不可让她这样胡来。

想到刚才的所作所为,就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