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,一个在疯狂地弥补缺失的东西,一个在一旁宠溺的默许所有行为。
奚魏柚可以说了是宦新月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,她们是恋人,是亲人,是挚友。
这个除夕夜,既温馨,又充满负担。
奚魏柚摸摸了隐藏在宽松居家服下圆滚滚的肚子,苦笑道:“新月,你是想把我养胖吗?做这么多好吃的,我都吃得停不下来了。”
宦新月听到这话,莞尔一笑,改变原本打算坐电梯的想法,拉着奚魏柚的手往楼梯走去。
“消消食,省得你说我谋害你。”说归说,宦新月还是心疼不已,主动伸手去揉了揉奚魏柚的肚子。
奚魏柚就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,宦新月摸了摸她,还得寸进尺,要求道:“亲我一下。”
“咻”一声,宦新月的手飞快的抽了回去,且娇嗔道:“不要脸的臭东西!”
这句话听起来颇像古装剧里仗势欺人的贵妃骂下面奴才的话,奚魏柚眨巴眨巴眼睛,委屈道:“我臭不臭,你不知道吗?”
听听!听听!这话越说越离谱了,家里可是有监控的呀!宦新月害怕两人的举措被其他人看到,硬是忍住了,不然铁定得收拾奚魏柚一番。
“嘿嘿,不逗你了,我是真的吃撑了。”奚魏柚把玩着宦新月的手,试探道:“新月想见我爷爷吗?”
宦新月想了想,既没说想见,也没说不想见,而是反问道:“你爷爷要见我吗?”
注意,她说的是“要”字,这可和“想”字不一样。
两人爬上楼,走到书房里歇歇,奚魏柚泡了一壶热茶,再让南希抬上来一小碟甜品,就着热茶吃甜食。
“不是吃撑了吗?怎又吃喝起来了呢?”宦新月发出直击灵魂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