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希不甘心的站起身,张了张嘴,最后化作一口无声的叹息。

她临出门前,宦新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:

“记得换鞋擦药。”

哗!

南希忍了许久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,她手忙脚乱的拉开房门,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
泪水洒了一路,却又消失不见。

宦新月愁的不知所措,她没想到南希会哭。

从浴缸里起身,裹着浴巾往床上一躺,迷茫地睁着眼睛想事情。

她让南希走不是因为不想帮忙,只是因为她现在已经不习惯有人直视她的身子了,总感觉很别扭怪异,浑身不舒坦。

尤其是泡澡前,哪怕裹着浴巾,南希也没有光明正大的看她,但她就是觉得不自在!

曾经在宫里坦然自若的模样已一去不复返,唯独变成了现在裹着浴巾暗自羞涩的宦新月。

“真是的”

宦新月想了想,又害怕奚魏柚发脾气把邱勤给那啥了,到时候南希受不了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,更是没办法收场。

越想越觉得事态的走向很严峻,宦新月来不及吹头发,换了身睡衣就往奚魏柚的书房跑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宦新月敲了三下门,没等里面回应便自顾自推开门。

哪知道正巧与奚魏柚面露不善的眼神对上,一个下意识的惊慌,一个想赶紧转变神情却来不及,最后变成了诡异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