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身边的人了,哪怕是一条狗,养了一年也会有感情啊。
“那剩下的钱,还用给吗?”
奚魏柚把宦新月抱回房间,轻轻刮了刮宦新月的鼻尖,宠溺道:“你是个小财迷吧?”
“赚钱太辛苦了。”宦新月这辈子就没这么累过!她以前只用弹琴写字吟诗作赋,从未为了碎银几两拼命过。
“不用给,不属于他们的钱,还得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奚魏柚换好睡衣,见宦新月还在低迷,干脆贴过去,像妖精一样缠住身下人,吐出的热浪气息一阵阵喷洒在宦新月耳根,芬香钻进衣领,勾起心底那丝情欲。
“有我在,你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奚魏柚的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灼热的薄唇轻轻触碰宦新月耳根子上的软肉,一下又一下的轻啄。
脖颈和耳根一向是宦新月的敏感禁区,奈何奚魏柚总喜欢在此流连。
“嗯~”
宦新月的低喘好似导火线,嘭一下引爆了奚魏柚脑子里的炸弹。
唇碾压着肤如凝脂的肌肤,从锁骨到喉结,宦新月被迫仰起头,小巧秀丽的下巴和侧脸棱角形成流畅的线条,最后被一点点拆入腹中。
当微张的红唇被一口含住,喘息也跟着被吞入腹中。
翌日,宦新月一脚踢开被子,再翻个身背对着奚魏柚,终于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