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魏柚还想卖卖关子,哪知宦新月干脆的一把掐上奚魏柚的腰间软肉,威胁道:“不说我就要掐你了!”

“嘶!好好好,我说我说。”奚魏柚开始叫唤。

“我还没掐呢。”宦新月松开了手。

奚魏柚笑了笑,开始讲起这桩陈年旧事。

“我爷爷当年和贺老师是旧友,而八爷爷也是一直跟在我爷爷身边,贺老师的老伴去世后,我爷爷想撮合贺老师和八爷爷,没想到两人互看不顺眼,贺老师挺看不起我爷爷这种商人的,认为跟在我爷爷身边的八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人!”

“而八爷爷觉得贺老师全身上下就剩一张嘴活着了,还总是自视清高,所以两人不能见面,一见面就吵架或者打架。”

“事情大概就是这样,我没想到贺老师今天会来。”

宦新月没想到这里面这么狗血,八卦道:“也许不打不相识,欢喜冤家呢?”

奚魏柚暧昧道:“就像我们吗?”

她们俩人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互相嫌弃,互相防备,最后才慢慢的打开心扉。

宦新月心里的想法多,听着奚魏柚随口说出来的这句话,也会小鹿乱撞。

两人在书房里待了许久,直到贺琼华被南希带着来敲门。

贺琼华连饭都不吃,打了个招呼就要走。

“老师,吃了饭再走吧。”宦新月挽留道。

“得,见到那个死王八,我吃不进去,我走了,别送我。”

贺琼华不是客套,她就是这种说一不二的性格,打了招呼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当晚,八爷爷据说也没下楼吃饭。

宦新月没折,只能随他们去了。

又在半山别墅修养了一个月,宦新月觉得她已经全身心的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