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魏柚扫了一眼所有人的表情,问道:“情况怎么样?”

被她的目光扫射到的人全都下意识心一紧,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,寒意从脚直冲头顶。

一旁被忽视的医生站出来问道:“您是病人的家属?”

“我是。”奚魏柚觉得,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能做宦新月的家属。

这两个字的含金量太重了,在场所有人的人心里想法众多,表情也各自不一。

“您随我来。”医生点点头,拿着病历本往办公室走去。

奚魏柚离开后,剧组的副导演戳了戳江卫国的后背,小声问道:“怎么办?”

没想到宦新月和奚魏柚的关系竟然这般不同寻常,现如今宦新月还躺在病房里昏迷不醒,再加上奚魏柚模糊不清的态度,直叫人心里发怵。

江卫国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可以说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,那他后半辈子可别想混下去了。

“都回去吧,干看着病人也不会好起来,专业的事情就交给医生吧。”江卫国抬了抬手,示意众人别围着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

“今天就不拍了,休息一天,往后先拍其他人的戏份。”江卫国背着手往前走着,佝偻着腰好似老了十岁。

人走的七七八八了,许千柔却还一直留在原地。

阿本警惕的看着她,面露不善。

许千柔的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苍白无比,倒退两步,用颤抖的声音问道:“你、你以为是我做的?”

阿本没回答,但阴沉的表情就足以说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