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惹不起奚魏柚,也惹不起被奚魏柚罩着的宦新月,得,他谁都惹不起,他地位最低。

奚魏柚才不管他,视线从未离开过宦新月。

她也不会管这剧组的人要如何传,私下说什么她听不到,若是摆在明面上来,那到时要比比看谁的本事更大了。

她奚魏柚可不是演艺圈的人,宦新月来演戏,也不需要承谁的情,她的人,自然罩的死死的。

“什么时候到的?也不告知我。”

宦新月回到休息处,看到板板正正坐着的奚魏柚,眼里的喜悦都快满溢出来了。

“刚到,看到你在忙,只好不打扰,乖乖的等着。”奚魏柚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味。

听到“乖乖的”三个字,宦新月又想起那晚两个人聊天,她让奚魏柚乖乖的。

好羞耻!奚魏柚一定是故意的!

宦新月解释道:“江导让我和那位作家聊一聊,人家找我演戏,我也不好走开。”

“下次我得找江卫国谈谈撤资的事情了。”奚魏柚阴阳怪气的说。

“阿嚏——”已经走远的江卫国大大的打了个喷嚏!

“好啦。”宦新月从桌子上拿过一颗巧克力,亲自剥开递给奚魏柚,道:“吃巧克力,别生气。”

“喂我。”奚魏柚要求道。

周围剧组的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的,甚至有些光明正大的盯着两人看,众目睽睽下,宦新月把巧克力往奚魏柚手里一塞,嘀咕:“爱吃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