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宦新月呵责道。
奚魏柚乖乖站好,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宦新月,疑惑的小表情中透露着一丝无辜。
“去、去拿睡衣。”
宦新月结结巴巴说完这句底气不足的话,自己都忍不住害羞,不敢看奚魏柚。
“噢,那我要去拿了?”奚魏柚不自信的又问了一遍。
宦新月歪着头看向另外一边,好久了奚魏柚才听到声若蚊蝇的一声轻“嗯”。
在宦新月看不到的地方,奚魏柚的嘴角都要裂到脑后根去了。
奚魏柚走后,宦新月整个人颓败的倒在床上,捂着通红的脸颊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一想到接下来两人又要同床共枕,脑子里的那根弦就没放松过。
以前也有过同床共枕的时候,但心境不一样了,今晚能不能安稳睡着都是个问题。
宦新月后悔了,这个奚魏柚卖苦肉计挖下的坑,她明知道是陷阱,却甘愿往下跳。
只因她是奚魏柚。
十分钟后,奚魏柚带着一身水气,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进来,睡裙的长度堪堪遮住
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!
宦新月都要把这个词念烂了!
不等宦新月询问,奚魏柚自己解释道:“等久了吧?我洗了一下澡。”
其实奚魏柚回来的时候,宦新月就猜到了她是从别的地方赶回来,本想忽略不提这个话题,谁知奚魏柚误打误撞的撞到枪口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