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希和邱勤也好几天没见了,怪想的,两人自动消失了。

奚魏柚站了好半天,最终还是轻轻敲了三下门。

隔了没多久,宦新月边开门边问道:“南希,这么晚了有事吗?”

话音刚落,眼眸对上奚魏柚。

穿着一件薄白衬衫的奚魏柚,半干且凌乱的头发随意披散着,因急速爬楼导致起伏过快的胸脯,以及眼底那藏在焦急情绪里的情意。

似乎只有对视的时候,才能窥视到彼此极力掩饰的爱。

哪有什么开窍不开窍,真正喜欢一个人,无论怎么藏,也藏不住。

“是我,不是南希。”

“南希说,你找我。”

奚魏柚的第一句话是回答宦新月的问题,而第二句话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。

宦新月抿着唇,把头撇向一边,似乎在傲娇的说,我才没有!

奚魏柚被她的小动作逗的心里痒痒的,面容柔软了几分,又问:“我可以进去借一块毛巾吗?”说完略显尴尬的指了指头发。

宦新月的心里刚竖起来的高墙轰然倒塌,她心软的不行,虽嘴上没说同意的话,但侧身让出进去的路这个举动已经代表她的回答。

奚魏柚得意的走进去,只差着没背着手走着外八脚步了!

宦新月的房间里没有干净的毛巾了,她也不是真的傻到想不通奚魏柚为什么要抽风进来擦头发。

有些东西,已经浮在表面上,她不会装作什么都不懂。

“只有这块。”宦新月拿着一条淡黄色的毛巾,无奈道。

“没关系。”奚魏柚眼里的潮热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