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我!”宦新月垂下眼眸,委屈道:“我好讨厌我自己。”
贺琼华大概猜出来是什么事情了,看到宦新月这幅样子,心疼道:“才不是我们新月的错,我们新月多好呀,在感情里,没有对错之分。”
从没有人说过她好,宦新月欣喜道:“老师,我真的很好吗?”
贺琼华大大的点了一下头,肯定道:“那当然啦。”
“可、她也这样觉得吗?”宦新月小声嘀咕。
一切都被贺琼华听在耳里,俗话说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奚魏柚对宦新月的喜欢,都摆在明面上喽!
“小奚这孩子,你别看她有时候笑眯眯的,其实都是假象。”
宦新月惊讶道:“假象?”
“嗯。”贺琼华娓娓道来,“她从小学绘画,跟她母亲一样非常有天赋,可惜造化弄人啊,生在那样一个家庭,注定了不能走艺术这条路。”
“她父亲走的时候,她爷爷把还在国外留学的她喊了回来,继承了奚氏集团。”
“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背负了这么大的担子,不过还好,她争气。”
想起当年的事情,贺琼华也觉得奚魏柚非常不容易。
宦新月听完,只觉得心里越发难受。
这些她都不知道,她从来都没问过奚魏柚,也没有关心过她,甚至一直以来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。
其实一些细节贺琼华没说,比如奚魏柚的父母是商业联姻,没有感情,奚魏柚的父亲强势霸道,把妻子逼疯,最后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。
再比如奚魏柚在接手奚氏集团后发生过数不清的意外,等等。
这些,贺琼华不方便说,只能由当事人亲自说出口会比较好,所以她说的都是大众都知道的一些消息。
但这些消息都够宦新月消耗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