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得看一下才行。”越说越心惊,宦新月站起身,就要亲自来脱奚魏柚的衣服。
“不不不,已经没事了,真的!”
奚魏柚按着宦新月的手,急的满头大汗。
本身她就没什么力气,再加上一直在宦新月面前强撑着,已经到极致了。
宦新月毫不保留心疼的眼神,真的又气又急。
气奚魏柚的隐瞒,又急奚魏柚到底伤的怎么样。
奚魏柚刚刚走路都需要拐杖,还站不稳,整个人身形瘦弱,唇角苍白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眼底青黑一片,久病未愈的即视感。
但是宦新月一向隐忍惯了,终然心里急的半死,面上表露出来的仅有三分罢了。
“凶手有眉目了,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只是当时情况紧急,集团又恰好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所以为了稳住局势,就把信息封锁了。”
奚魏柚解释道:“让别人知道了,对我不利。”
宦新月眸子里闪过一抹悲伤,低声问道:“我是别人吗?”
奚魏柚的心里被狠狠揪起,一时之间不知怎么答复。
嘴里口干舌燥,脑瓜子嗡嗡嗡的,不敢往深处想这句话的意思。
她怕
宦新月的耳根悄无声息的飘起一团粉,为她自己的孟浪羞涩。
时至今日,她发现奚魏柚在她心里的地位比预想的要高得多。
但又有点不知所措,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奚魏柚产生这么多的情绪。
正视内心,会发现深藏在心底的在意,那是宦新月从未对任何一个人有过的情绪。
答案呼之欲出。
宦新月惊的跳了起来,头一次不顾礼仪和姿态,从奚魏柚的房里匆匆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