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,还不如多和邹有寒暄几句。
宦新月可不知她的心思。
目光触及电梯里那人,只觉得眼熟。
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一层楼一层楼的跳。
4、3、2
“我有这么可怕?”
奚常州看向江瑛,又瞟了一眼宦新月。
因孙天和被抓,他亲自去找老爷子求饶赎罪,跪在门口一天一夜才准进屋。
也在老爷子面前发过誓,好好上班,安分守己。
这不,今天他就好好来上班了。
“奚总您说笑了。”
江瑛皮笑肉不笑,飞快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说。
姓奚?
宦新月又多看了他两眼。
怪不得觉得眼熟。
“怎么?看上我姐还不够,连我也看上了?”
奚常州眉毛一挑,颇为自恋。
叮!
一楼到了。
宦新月脸色一沉,看也不看他,自顾自踏出电梯。
越是不理他,奚常州越觉得宦新月就是在欲擒故纵!
都能爬上奚魏柚的床,想必手段不少,他倒是要看看,宦新月的手段到底有什么!
宦新月:“”今儿怕是遇到神经病了。
奚常州今天没开车来,他的驾照被老爷子没收了,最近都是苦哈哈的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