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改不了称呼。
一急,一慌,早就把学到的“你我她”抛到脑后。
奚魏柚说其他房间不一定干净时,她脑子里自动脑补出形形色色的人躺过那张床,瞬间洁癖犯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无论如何,这间房,她住定了!
奚魏柚轻佻的解开最后一颗纽扣,就这样坦然的露出胸口站在宦新月面前。
带着暗金色细纹的黑色文胸包裹住两个小山丘,往下,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瞬间把这副看似瘦弱干瘪的身材,提升到另外一个档次。
“你轻浮!”
宦新月转身背对着她,胸口上下起伏,又羞又恼。
许是没想到奚魏柚竟如此大胆!说脱就脱。
也是,平日只穿一片布料就能到处去的人,怎么会注重这些呢?
宦新月的脑子短路了,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在宫内和那些嫔妃内斗,伎俩都不会摆在明面上,谁都想做个体面人。
可偏偏谁叫她遇上一个极其不讲理,极其轻浮的登徒浪女子!
黑色文胸包裹住的
宦新月掩耳盗铃似的闭着眼睛,但脑子不受控制般,总是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。
又被骂了。奚魏柚低头看了看自己,她又没全脱,哪里轻浮了?去游泳穿的比基尼都比这暴露!
“酒店没空房了,只能委屈娘娘你,跟我这个轻浮的人,同床共枕了。”
心情颇好的逗弄了宦新月一番,奚魏柚开始脱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