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新月想出去解释,想告诉众人真相,但是她出不去,她只能干着急。
看着男子被处死,看着李隆齐下令抄了宦家,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兄长被关入大牢,看着周围所有人的冷眼,她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不甘心啊,她明明是被下套了!她被设计,喝下了春药,若不是她突然来到了异世,此时恐怕掉脑袋的人就是她!
到底是谁!到底是谁?
“啊——!!”
“不!”
“呼呼呼”
宦新月从病床上弹起来,瞪大眼睛,胸脯上下起伏,疯狂的呼气。
守着的两个小护士听到动静,急忙跑过来按住她,着急道:“别激动,快躺下,血液回流了!快躺下!”
直至被护士重新按倒在床上,宦新月惊魂未定,双眼茫然的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她是做梦了吗?
梦到她被诬蔑,陌生的男子出现在她的寝宫,全家满门因为她被抄家。
想到这里,两行清泪不受控制,顺着眼角流下。
小护士还以为是弄疼了她,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吊瓶,轻声安慰道:“您小心一些,这瓶针水打完就没有了。”
宦新月如同一具死尸,不答,不问,不动。
她的心已经随着父亲母亲走了,空留这具无用的尸身,又有何用呢?
悲伤笼罩于她,小护士害怕她出什么事,只好求助杜凉。
宦新月把自己封闭起来,一天,两天,三天
而奚魏柚,从三天前借口离去,就没再回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