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?刚刚还问我洮国在哪里,现在我问你,你就不回答了?”

奚魏柚戏谑道:“难不成,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?”

她觉得自己也被传染上失心疯了,不然怎么有闲情逸致,跟这个陌生女人谈判?

后知后觉,奚魏柚收起嬉皮笑脸,弯腰

“唔咳咳咳”宦新月双手用力扒着掐在她喉咙上的手,嘴巴张大不停喘/息。

她没想到,奚魏柚竟然敢对她动手!

因坐着双脚使不上劲,无法挣脱,缺氧导致脸色青紫。

饶是这样,她也不愿低头妥协,不愿求饶。

奚魏柚练过武,且一直保持着这个好习惯,她的手劲大到邱勤都得礼让三分。

她自古多疑,从没有人能走进她的心,但再这短短的时间里,已经因为宦新月,扰乱了心绪。

这,不是一个好现象。

所以,她要试试看,在生命受到威胁时,宦新月会不会说实话。

不过,她好像失策了。

宦新月呼吸越来越急促,原本瞪着她的眼睛,也逐渐闭上。

奚魏柚心一紧,下意识收了力道,但为时已晚,宦新月眼睛一白,晕了过去。

“喂你”奚魏柚还觉得这女人是不是又在骗她,讽刺道:“别玩了,很假,趁早把该说的说了,不然有你好受!”

一直得不到回应,奚魏柚收回右手,在宦新月即将滑落下去时,一把搂住她。

探了探鼻息,很微弱,又赶忙抓起她的右手来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