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她看着手中的数据板,忍不住又摇了摇头。

她的变形形态是医疗运输机。在战前功能主义还盛行的时候,她身为飞机被视为高阶层。

同时,她又是医疗单位。

伊迪斯的生活算是轻松的,就读于铁堡的医学院;毕业后,她也顺利地在铁堡的一个医疗站找到了工作。

生活从此开始就没有那么轻松愉快了。

医患关系并不是像文件里写的那样理想化,有时候会比螺栓的纹路还要扭曲。在过去那百万个周期里,她遇到过为数不少的难缠且不听话的病人。

之后内战打响。

伊迪斯弃医从军,加入汽车人成为了一名特工;在潜伏进霸天虎阵营之后,她遇上难缠病人的次数也成几何倍数增加了。

不过她一直将工作和生活区分得泾渭分明,不会将对待病人的情绪带到生活之中。

她的芯早就比赛博坦最坚硬的合金还要坚硬,不管病人怎么闹腾,她的医疗计划都不会有丝毫改变。

但这事关照明。

对她来说,照明早就不只是上级兼朋友看重的机子了。

在月蚀死后,她有段时间觉得,她继续活着只为了延续月蚀的意志,这让她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,都会想要秉持月蚀的思维模式去行动。

月蚀把照明当成她的责任。

现在月蚀牺牲了,自己就应该照顾好照明。

或许有部分这种“家长式”的芯态,伊迪斯怎么看傀拉怎么不顺眼,她觉得傀拉不是照明最合适的火种伴侣。

辛苦劳作、正要收获时,发现自家能量农场生产的能量晶体被涡轮狐狸偷偷叼走了,大概就是这种感受吧。